梁玉兒的正房還沒有裝修好,兼之現在梁玉兒遭了難,郡主府的下人都窩在房中沒有出去,因此一片漆黑。
那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並不突出,巡邏的侍衛打了個哈欠,靠在門框上閉眼睡了。
隻聽見一聲幾不可聞的“嘎吱”聲,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黑衣人躡手躡腳的從門縫裏麵擠進來,張望了四周發現沒有人後,從袖子裏麵拿出來一個盒子。
他的手還沒有來得及將東西放在梁玉兒的枕頭下麵,隻感覺到一道寒光在黑暗中顯現。
黑衣人瞳孔睜大,正要逃走,卻被人按在桌子上麵。
慕容白嘴角勾笑,長身玉立站在那裏。
身後一行侍衛筆直的站在慕容白的後麵,整個房間裏麵燈火通明,哪裏還有半分先前沒有人煙的模樣。
“真是讓本王好等啊。”
那黑衣人見自己被人發現了,微微咬動下齒就要咬斷自己嘴裏麵的毒藥。
葉弦發現了男人的小動作,上前一步,伸手將男人的下巴給卸了下來。
他先是從黑衣人身上搜尋出來了腰牌,一把拽下來,遞給慕容白。
慕容白接過。
那是一個通身漆黑的木質腰牌,從肉眼上看,似乎沒有什麽不同,甚至都沒有刻字。
慕容白伸手捋了一下腰牌的正麵,從凹凸的觸感上察覺到了是一個“王”字。
他衝著葉弦微微抬起下巴,道。
“帶下去審問吧,記得別弄死了。”
過了幾日,梁玉兒的院子裏麵。
梁玉兒還在睡覺,魚寶坐在院子裏麵整理不要的東西。忽然聽到梁雪兒和自己約定好遞東西的那個地方,傳來了敲擊的聲音。
魚寶放下手中的東西,嘟囔了一聲,朝著狗洞那邊走去。
“今天怎麽送的這麽早啊。”
魚寶把東西給拿走,又把昨天的食盒給送過去。
因著梁玉兒還沒有醒過來,所以魚寶並沒有直接拆開盒子,而是將它靠在火爐的邊上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