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是最喜歡探聽別人的事情的,說罷,王迎月現在怎麽樣了?”
魚寶抱著胳膊,神氣的對梁玉兒說。
“王迎月過的可不好了。慕容春蘭不喜歡她,聽說她去給皇後請安的時候,就被慕容春蘭明裏暗裏的罵了好幾次呢。我聽別人說,她當時氣的臉都白了。”
“好像是因為她見太子不去接親,所以鬧了好長時間沒有出門去。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現在京城裏麵都是這麽傳的。連帶著現在王家的名聲都不太好。王迎月還有幾個妹妹呢,都沒有定親。隻怕現在她的妹妹們要把她給恨死了吧。”
梁玉兒聽著魚寶說的妹妹,不知道為何又想起來見到的王迎月的表妹。
都是虎視眈眈的一些人,好好的一副牌,被王迎月硬生生給打成這樣,真是可悲可歎。
她沉吟了片刻,說:“按理來說,王迎月嫁到皇家,屬於是高嫁。太子不來接親,也是正當的,沒有什麽錯處。她不高興,王家的人也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按下去,怎麽還讓外人也知道了?”
魚寶搖頭:“不清楚,但是這件事情好像是從王家出來的,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我猜啊,隻怕王迎月的妹妹不高興,這才傳出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沒有多長時間就到了梁玉兒要搬出來的時候。
李芙在眾人麵前偽裝成賢妻良母的姿態一向很可以,在飯桌上抹眼淚,依依不舍的對梁玉兒說。
“好不容易才見到你,這一次又要搬出去。我心裏麵就跟刀絞了一樣疼啊。”
梁玉兒一邊優雅的夾菜,一邊說:“我也不敢不搬出去,要是下一次再遇見下人給我下毒可怎麽辦?夫人這樣心疼我,應該是很能體諒我的吧。”
李芙臉色一僵,捏著帕子的手是放下去也不是,拿著也不是,尷尬的說:“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