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梁玉兒的錯覺,她總感覺慕容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委屈,讓她無緣無故想起來自己家裏麵養著的那隻白貓。
矜貴高傲的不像話,就是她這個當主人的也不能摸,時不時地就給她來上兩爪子。
但是自己要是不去摸它,它反而來到自己身邊招惹兩下。
梁玉兒“唔”了一聲,伸出纖長的手指在慕容白的下巴上輕撓了一下。
“王爺這是在埋怨我對你太冷淡了嗎?”
守在馬車外的葉弦震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永平郡主,未來的主母,你這是在幹什麽!你當我們家威猛的王爺是深閨怨婦嗎!
完了完了,他該怎麽樣才能拯救主母。
正當葉弦急的頭上都要冒冷汗的時候,慕容白卻輕笑一生,將自己的臉往梁玉兒白皙的掌心更貼了貼。
微涼的觸感通過掌心傳遞而來,梁玉兒心頭微悸,渾身上下像是被微弱的電流給過了,脖頸連著心髒在跳動。
她想抽手離開,慕容白卻緊緊攥著她的掌心,不讓她的手掌離開自己的臉龐。
“若本王說是呢?”
慕容白一雙點漆的瞳孔的一刻不閃的盯著梁玉兒的眼睛,之中的萬千柔情像是海浪一樣鋪天蓋地的朝著梁玉兒湧過來。
“郡主都不大搭理本王的,本王就這麽拿不出手?聽說你連你妹妹都要接過去住,到本王這邊,連門都不讓進。”
梁玉兒有些心虛:“哪有,在梁家的時候你不是進來過。”
“那是走的窗戶。”
慕容白不滿的說道。
“本王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怎麽就見不得人,要走窗戶了。就連林驚水都能和你坐在一起說話,你還看著林驚水笑!”
這又是哪一碼。
梁玉兒失笑,放軟了語氣去哄這個不知道為什麽鬧起來脾氣的王爺。
“好好好,以後我不對著林驚水笑了行嗎。以後你想來我的郡主府,我就讓你進來,不用再從窗戶那邊過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