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宮裏整頓了一番。
三日後,開了慶功宴。
慶功宴上,慕容白喝得有點多,沒等到眾人散去,他就醉了。
梁玉兒隻好先把人帶回府裏。
回了府,慕容白不讓人攙扶,梁玉兒一路扶著他。
行走間,慕容白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梁玉兒,又調整了下姿,讓她輕鬆些。
進了房間,她扶著慕容白上了床,剛要給他打點清水,慕容白忽然睜開眼睛,一把將她抱在懷裏。
“王爺,你鬆開我。”梁玉兒一隻手按在他胸口,臉頰緋紅。
兩個人隻是定了親,還沒婚嫁,這樣讓她實在有點尷尬。
梁玉兒這樣趴在慕容白的懷裏,感覺就像是沒有任何體重一般。
兩人四目相對,慕容白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仿佛一口無底洞,隻要一個不注意,就能將自己吸入其中。
就比如現在,梁玉兒都忘記了反抗,在慕容白的氣息離她很近的時候,她終於回過神來,一把將他推到一邊,轉過身去,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慕容白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心中暗笑,看來自己是真的惹到她了。
他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裝出一副很疼的表情,聲音沙啞地說:“玉兒,我渴了。”
“那你還不去喝水!”梁玉兒轉過身來,氣呼呼地說道。
但她也很聽話的端起茶杯,捧著他的頭,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
梁玉兒剛鬆開了手,慕容白連忙攔住了她,一臉委屈的道:“玉兒,我頭有點疼。”
“……”
她捏了捏拳,咬牙盯著慕容白,見慕容白一副很委屈的樣子,隻得無奈的給慕容白揉捏。
梁玉兒雙手都有點發酸,嘴巴撅起,在心裏抱怨慕容白的殘暴,這家夥實在是欺人太甚,自己隻要一走,他就會給自己找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