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太懶怠了,怎麽也不插花?”
“嬤嬤都把插花的動作擋住了,讓我們家小姐怎麽學嘛。”
魚寶對上趙嬤嬤的眼睛說。
“你的意思是我不讓大小姐學插花了?大小姐,主子說話,一個下人插嘴,這就是梁家的規矩?”
趙嬤嬤一甩胳膊坐在椅子上:“今日若是大小姐做不出來插花,那麽咱們都別走了,也別吃飯,都在這裏陪著大小姐。”
“要是我做出來呢?”
梁玉兒掀開眼皮看趙嬤嬤。
“要是你做出來了,我就當眾給你道歉。”
趙嬤嬤心中清楚,梁玉兒是做不出來。
她教的學生不少,就是聰明的,也得教完三四個月才能做的像模像樣。梁玉兒的底細她清楚,一點都沒有學過。她要是能做出來,那便是天才!
梁玉兒啪的一聲按在桌子上,盯著趙嬤嬤的眼睛。
“這可是嬤嬤自己說的,千萬別食言了。”
“那是自然。”
趙嬤嬤昂頭。
“魚寶,把東西給我拿來。”
“大姐,我還以為你真的能做出來呢。搞了半天,你連東西都沒有拿啊。”
梁柔兒捂著嘴笑,就連她身邊的丫鬟也是一臉不屑的模樣。
梁玉兒並沒有理會,她拿起工具,挑揀了一隻殘荷。
“嗬。大小姐,我勸你別把這個荷花給插上。這荷花都敗了,即使插上也是難看至極。還不如不插。”
趙嬤嬤看見荷花都要笑了,揚起下巴和梁玉兒說。
真是蠢貨,從來沒有人能把殘荷插到上頭的。
就連魚寶都有些擔心,全神貫注的看著梁玉兒插花。
要不是因為她不會插花,都恨不得幫梁玉兒做。
別人的歧視梁玉兒權當是沒有聽見,依然固執地做著自己的插花。約莫半刻鍾後,一副作品完成了。
趙嬤嬤本不屑於看,抬起眼隨意一掃,卻登時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