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咱們為什麽不幹脆把趙嬤嬤做的事情告訴皇後娘娘?”
梁雪兒疑惑的問。
“沒有了趙嬤嬤,還有李嬤嬤,王嬤嬤。還不如讓她在,還能堵住別人的嘴。”
梁玉兒說。
“並且今天的事情出來,想必趙嬤嬤沒有了膽子,也不敢再刁難我。”
真如梁玉兒說的這樣,趙嬤嬤沒敢再上課的時候刁難梁玉兒。下課後恨不得躲得遠遠的,看都不敢看梁玉兒一眼。
甚至當清平來給她送錢,讓她再下把狠手,趙嬤嬤也是連忙拒絕。
“我可不敢。你回去告訴郡主,我還想要一條命呢,這梁玉兒不是一般人,郡主也別和她過不去了。”
都是拿錢辦事,幹什麽要貼上自己的命!
清平聽到了趙嬤嬤的回複,揚手摔碎了汝窯的梅花白瓷盤。
“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她靠不住!來人,我要進宮!”
“這幾天,就屬你來的最勤了。永平縣主也不知道再忙些什麽,也不來看哀家。”
太後摸著清平送來的狐裘,眼神暗淡。
“到底是你有孝心,這樣好的狐裘,隻怕你費了不少功夫才得到吧。”
“就是萬般難找,隻有能讓太後高興,就是再費一些功夫也是值得的。”
清平笑著說。
隨雲來上茶,聞言接了一嘴。
“太後你別怪永平縣主不來,聽說她這幾天正在忙著學禮儀。皇後娘娘讓趙嬤嬤去教導縣主了。”
太後有些吃驚的看著隨雲,接過她送到手邊的茶盞。
“那個趙嬤嬤可是出了名的嚴厲,脾氣也有些古怪。讓她去教導永平,這合適嗎?”
“太後就別擔心玉兒姐姐了。我聽說她把趙嬤嬤的臉都給弄壞了,真是嚇人。”
清平插嘴,嚐了一口茶葉,稱讚道:“到底是太後這邊的茶葉香甜。”
“你要是喜歡,哀家就送你一些。永平傷了嬤嬤臉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