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剛才的情況確如王姑娘所說。”
梁玉兒說道,看了一眼被人壓著的,如同瘋婦一般的慕容春蘭。
“我隻是和王姑娘說她的簪子好看,公主就上來打王姑娘,嘴裏還說著什麽詩詞的。我猜想王姑娘應該和我一樣都見過那本詩詞,王姑娘的被五公主看見了。五公主以為是王姑娘寫的,在宴會上拿來用。”
王迎月睫毛微微顫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皇後低下頭看慕容春蘭。
“是永平說的那樣嗎?”
慕容春蘭還沒有說話,王迎月縣跪下了。
“娘娘,便是剛才縣主說的那般。我隻是把詩集給了公主,並不知道公主會在宴會上用。當時公主說的時候,我太害怕了,還沒有來的及說,縣主便說了。”
反正她確實是給了慕容春蘭一個詩集,不過內容有些少,隻寫了七八首詩罷了。
為了能控製慕容春蘭,她寫的詩還都是一半一半的,沒寫完整。
“你說謊!”
五公主罵道。
“皇後娘娘,你別相信這賤人說的話,她就是聯合起來梁玉兒要害我。”
“胡說,玉兒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害你!自己做錯了事情不去反思,非要推到別人的身上。”
說話間,太後也來了。
她不悅的看了慕容春蘭,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長成了如此囂張跋扈的性格。
“你看看你有沒有一點公主的模樣!你竟然還在宴會上打人,還罵人,這都是誰教你的,你的書都讀到別人的肚子裏麵了嗎?!”
慕容春蘭低著頭不服氣,卻也不敢說一句不是。
皇後氣的腦袋都是暈的,讓宮女扶她坐下,說:“去搜五公主的宮殿,找找詩集在哪裏。”
太後拉著梁玉兒坐下,心疼的把她身上都看了一遍。
“哀家剛才聽到五公主打人了,就趕來看看你。身上沒事吧,五公主沒有打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