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兒看也不看,徑直跑到林驚水身邊。
她把林驚水抱在懷中,拍了拍她的臉頰。
“林驚水?你還好嗎?”
林驚水昏昏沉沉見看見梁玉兒抱著她,她咳嗽一聲,手掌搭上梁玉兒的手。
“還好。”
隻是說了兩個字,就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慕容白使了一個眼色給葉弦,葉弦當即飛腳踹到男人身上。
“一品居掌櫃的是怎麽回事?”
男人被踹的一口氣吐出來,咳嗽了半晌才說。
“我們沒有給她吃飯喝水,估計是餓著了。”
葉弦正要告訴慕容白結果,一轉身,卻發現自己主子已經跑去梁玉兒那邊了。
林驚水在告訴梁玉兒自己沒有事情後,猛地往後一歪,暈倒在了梁玉兒懷中。
慕容白撫上梁玉兒的肩膀,讓她不要擔心。
“估計就是沒有吃飯餓暈了,不用擔心。”
梁玉兒微微點頭,一把將林驚水橫抱起,謝過慕容白後轉身出了倉庫。
等到林驚水醒來時,窗外天色已經昏暗,幾隻歸巢的鳥兒站在樹枝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她強忍著頭暈坐起來,還沒有掀開被子,便看見梁玉兒來了。
梁玉兒手上端著一碗清粥,身後跟著慕容白和葉弦。
她把清粥放在桌子上,掖掖被角。
“你可是要把我給嚇壞了,你睡了半天了,直到不?要不是張郎中再三給我保證你一定會醒過來,我都要去菩薩那邊求了。”
梁玉兒順手把清粥遞給她。
“喏,你也醒了,不用我一點點喂了,自己吃吧。”
林驚水眼神微微斜看,桌子上果然放著一隻空的碗。
自己昏睡的時候,竟然是梁玉兒給自己喂得飯。這個認識讓林驚水臉頰一紅,端著碗也不吃,攪合了半天。
“本王早說了她沒有事情,就隻是餓暈了而已,未婚妻非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