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春蘭炸了,指著梁雪兒說道。
“你說什麽,你再給本公主說一遍!”
“現在更臭了。雪兒,咱們快點換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太臭了。”
梁玉兒拉著梁雪兒的手就要離開。
慕容春蘭被氣的半死,偏偏梁玉兒沒有題名道姓,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說梁玉兒說的是誰。
梁玉兒拉著梁雪兒離開,正巧遇見進門的清平和那位江小將軍。
梁雪兒身形一歪,險些摔倒在地上,幸而江年扶住她。
她怯怯對江年說了一聲:“多謝。”
梁玉兒打量著江年,這人身材修長,不怒自威,竟然比慕容言那個太子更有皇家風範。不過身上卻沒有桂花的香味,而是不合時宜的玫瑰香,不大像是男人會熏得香。
她對江年道謝:“多謝將軍救下我妹妹。”
站在一邊的清平臉色隱隱發黑,瞬間拾起來笑容,對梁玉兒說道。
“你們急著去幹什麽,咱們好不容易聚聚,不如說幾句話。”
梁玉兒毫不猶豫的回絕:“不了,這裏麵太臭。”
江年道:“太臭?我去讓人折幾隻花來衝衝味道。”
慕容春蘭臉色都變了,幾步來到清平身邊。
“清平姐姐,她們要走就讓她們走吧。管她們幹什麽,正好江年哥哥也在,我們說說話。”
聽她這麽說,梁玉兒卻不走了。
她拉著梁雪兒坐在一邊,一副也要聽個清楚明白的模樣。
慕容春蘭故意說道:“本宮看清平姐姐好事將近了。誰不知道江年哥哥一向風流,獨獨對清平姐姐不一樣。往年江年哥哥在的時候,別的男人休想沾染清平姐姐的身邊。江年哥哥,你說是不是啊?”
江年把玩著袖口,聽到慕容春蘭的話,隨意和道:“那倒也是。”
梁玉兒好奇了:“我先前聽清平說,她和攝政王是青梅竹馬,怎麽又多了一個江年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