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兒動作極快,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就已經編好了三四百米長的藤蔓。
編好的藤蔓堆積在梁玉兒的身邊,慕容白拿匕首動作利索的將藤蔓上傷人的刺全部刮去,隨後遞給梁玉兒。
不知道為什麽,當他看向梁玉兒的時候,恍然有一種男耕女織的錯覺。
或許連慕容白自己都不知道,他嘴角不自覺露出來一抹笑容。
等待編好後,梁玉兒拿起來一截藤蔓,放在手上用力拽了兩下。
“好了,不過咱們得盡快下去。萬一時間長,藤蔓可能受不住重量,從而壞了。”
梁玉兒道。
慕容白拿起來足有成年人手臂長的藤蔓,綁在山洞邊一顆歪脖子樹上。
那顆歪脖子樹足足得一個人抱著才能抱住樹幹,隻要綁的結實,不用害怕下去到一半藤蔓鬆了的事情發生。
慕容白綁好,用一塊衣角擦幹淨手上的汙跡,隨後對梁玉兒說道。
“你先下去吧,要是中間出了事,本王還能接應一下。”
梁玉兒有些驚訝的看向慕容白,這人竟然不自己先下去。
“你不怕我下去了不管你,直接跑了?”
慕容白搖頭:“你不是那樣的人。”
聞言,梁玉兒也不再矯情。
她將頭上的珠釵首飾全都卸去,較長的裙擺也被她給束起來,整個人變得利索不少。
她扶著藤蔓下去,在身形劃過山洞之前,還不忘對慕容白道別。
在下去的時候,藤蔓慌了好幾次,嚇得梁玉兒以為自己將要命不久矣了。
離地麵大約還有七八十米的時候,藤蔓忽然劇烈的晃動。
梁玉兒趕忙用手指抵住一塊山壁,把整個身體貼過去。
晃動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大約三四息後,就停止了。
慕容白的聲音從上麵傳來。
“梁玉兒,你怎麽樣!”
“好著呢。”
梁玉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