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兒看著這個女人,說道。
“話不是這麽說的。你們隻覺得外邊的女人不像你們一樣有自我,絲毫不知道為什麽外邊的女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可以去嘲笑給人們造成這樣傷害的人,但是你們不能去肆意嘲笑本來就受到傷害的人。女人正是因為受到了男人的壓迫,才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你們要因為這個,就說她們丟人嗎?!”
女人聞言,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身邊的頭人給製止了。
“我承認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你是外鄉的女人。真可惜,下一輩子托生在我們的村莊裏麵吧。”
頭人說完,一個女人上前接過碗,要給梁玉兒給灌下去。
不行了,要是再不出手,馬上就要真的重來一回了。
梁玉兒雙手緊緊攥著,正要用力,忽然聽到了外邊嘈雜的聲音。
那不是旁人,正是先前把梁玉兒和慕容白跟丟的部下。
“屬下來遲,望王爺恕罪!”
葉弦跪下,上前給慕容白和梁玉兒把繩子打開。
“別讓他們傷害了村民。”
梁玉兒說道。
那些人原本七分的武功隻用了三成,本以為靠著這三成武功,能夠製服這些人。
卻不想他們突然間從一個地方拿出來像是細管一樣的東西。
其中一個男人往這個東西裏麵放了個石頭,那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一個侍衛飛去。
侍衛隻以為是暗器,伸手去接,卻被石頭給劃傷了手掌。
“全都避著這些石頭,這些東西能要人的命!”
葉弦喊道。
隻有梁玉兒看到這個東西,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個東西,可是個好的啊!
雖然這村子裏麵的人有這樣神奇的東西,但是終究是比不過像是葉弦這樣的高手。
不過幾個交手的功夫,人全被葉弦給捆住了。
“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但是千萬別動我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