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慕容白端給了梁玉兒一碟子點心。
他隨口問道。
“你那個姑奶奶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人?本王從前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們家裏麵還有個這種人物?”
梁玉兒煩躁的扇了扇扇子,真是打心眼裏明白了什麽叫做“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要說她要是去治姑奶奶,法子不是沒有,但是都太過於狠辣。對著這麽一個年紀大了,又是自己長輩的女人,實在是動不了手。
“別說了,我最近是煩得很。她是我那個繼母,不知道饒了多少彎子的一個親戚。聽說是在家裏麵過不下去,求了我繼母把她給帶回來的。”
“自從到了家裏麵,是無論大小東西都要去沾染兩分,即使是看見一個針,也要撿起來不可。況且我那個父親,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愛惜自己在外人麵前的名聲跟眼珠子一樣,生怕這個潑辣的人去外邊敗壞他的名聲。”
“所以即使是我們都不喜歡這個人,他也硬生生的把人給留在家裏了。這讓我們能怎麽辦,趕也趕不走。”
氣的梁玉兒臉都是紅的,拿起來扇子又扇了好幾次。
“外邊天冷,你這麽扇著,小心得了風寒。最近京城裏麵多的是人得了風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慕容白一邊說,一邊把窗戶打開,好讓梁玉兒能稍微涼快一會兒。
“你要是真的想讓這個老婆子離你遠一點,本王倒是有一個方法,全看你用不用了。”
梁玉兒一挑眉:“王爺先告訴我法子吧。我是要被這個姑奶奶給折騰死了。”
“大過年的,說什麽不吉利的話。”
慕容白說了一句,隨後讓梁玉兒來自己身邊,自己在她耳邊把方法告訴她。
有些遲疑:“這會不會太狠了。萬一太後一生氣,真的把這個人給殺了,豈不是我的罪過?”
慕容白讓她放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