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蘇茜發出靈魂拷問。
知道沐傾落喜愛打理花草,所以便做了個花的比喻。
蘇茜相信,沐傾落能夠理解她的意思。
沐傾落聽到,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蹲在座位上,循著窗望向屋外,他一手打理的綠植,似乎在斟酌著蘇茜的問題,把她的問題當成了一個學問。
說了那麽多,蘇茜嘴都幹了,不去打擾他,默默坐回原地倒茶喝。
沐傾落速度很快,蘇茜隻喝了兩杯茶,便答道:“孩兒不認為是那花的錯,也不會毀壞那花,反而孩兒會更加愛護那朵花,也會盡力護好那朵花,讓它更好地盛放。”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想出了更深層次的含義。
蘇茜滿意地點頭,問道:“落兒,你此刻還在為他人的目光而苦惱嗎?”
“孩兒不苦惱了。”沐傾落釋懷地笑了,站起身,朝著蘇茜深鞠躬道,“多謝母親教誨!”
她一個混子哪敢在狀元郎麵前造次,擺手笑道:“是落兒天資聰穎,一點就通罷了。”
蘇茜並非拍他馬屁。
沐傾落之所以對這部分生疏,多半跟他長年累月待在屋裏溫書,極少與人接觸有關。
蘇茜絕對相信,用不了多久,沐傾落便會處理得遊刃有餘了。
解決完沐傾落的苦惱,忙碌了一天的蘇茜可算是有空閑休息了。
所有事情都有了對策,蘇茜當晚安心入睡。
翌日一早,蘇茜照例早起了。
不是因為失眠,而是要送沐傾落入宮學習。
蘇茜和張管家打算去沐傾落院子等他,誰想沐傾落已經率先來她的院子門口等著了。
沐傾落今日一襲白色長袍,腰間別著枚翡翠玉佩,他長得本來就白,整合下來就兩個字——養眼。
人都齊了,得知沐傾落也用過早膳了。
蘇茜便讓張管家幫忙拿過沐傾落的包裹,拉著沐傾落往沐府大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