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震得住胡元思的,不是皇帝老兒,便是皇親國戚。
但沐傾落又不是那種會結黨營私之人,幫他的人多半是皇帝。
想到這裏,蘇茜不免好奇問道:“落兒,莫非是聖上幫的你?”
誰知沐傾落果斷搖頭,突然放低了聲音道:“不是,是之前的那個皇子……”
從沐傾落欲言又止的表現看,多半是之前對他動手動腳的油膩皇子。
蘇茜不禁追問道:“莫非是之前在七夕節冒犯落兒的那個皇子?”
沐傾落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一邊掛著僵硬的笑一邊對著蘇茜點頭。
即便心裏有底了,聽到沐傾落承認,蘇茜宛如吃了顆辣椒味的糖般,古怪又難受。
估摸著因為這次的解圍,沐傾落已經冰釋前嫌,將那皇子從黑名單拉出來了,不再反感厭惡了!
蘇茜表麵上挺為沐傾落擺脫胡元思高興,心底卻又害怕他被那皇子趁虛而入,最後被掰彎!
糾結一番,蘇茜還是提醒道:“落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沐傾落知道蘇茜擔憂的點,朝她重重點頭,道:“母親放心,孩兒會繼續與那皇子保持距離的!”
蘇茜聽了,稍微放心了些,但還是心底盤算著讓沐傾落早日成家。
不過好在那皇子並沒有挾恩得寸進尺,再對沐傾落有所冒犯,這事也就輕易地揭過去了。
蘇茜本以為接下來能過好日子,奈何天公不作美,總有亂七八糟的人往沐府裏鑽。
這不,蘇茜好不容易睡個好覺,一大早的又被張管家從睡夢中喊醒。
自打那皇子幫沐傾落震懾住胡元思,沐府才又把大門開了。
每次張管家一喊她,準時沐府門口又出了什麽大事。
蘇茜擔心是沐傾落又出了什麽事,立馬驚醒開了門,連問都懶得問張管家,直接朝著沐府大門口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