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膚色隻是第一步,胡元思不是瞎子。
蘇茜又給自己化了滿臉的皺紋,貼了花白胡子,最後換上破爛的粗布麻衣,儼然一個窮困潦倒的老漢形象。
但她要扮演的是一個受了風寒的糟老頭子,光是打扮得像,沒點受風寒的症狀怎麽行?
蘇茜不是大夫,也不是什麽特工,不知道怎麽偽裝成受風寒的模樣。
想要逼真一點的,隻能真的讓自己受涼,得風寒。
京都不是極寒之地,屬於四季分明的地方。
況且剛過大暑沒多久,氣溫還是高的,隻穿單衣光站著還真的不好著涼。
蘇茜站著想了許久,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最終還是選擇采用最笨也最管用的辦法。
蘇茜吩咐丫鬟打來涼水,倒進大浴盆,拖了衣裳,直接在進去泡。
蘇茜剛開始隻覺得涼快,時間長了慢慢開始發冷,厚棉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蘇茜覺得有用便沒再換法子,實在眼皮打架厲害,便硬撐著浴盆邊緣打了一整夜的瞌睡。
翌日,待到張管家來喊她時,蘇茜果真得了嚴重的風寒。
嗓子啞得說不出話,渾身無力,明明額頭燙得厲害卻宛如置身冰窖般冷,除了腹部四肢冰涼。
丫鬟給她裹多少件厚衣服,蘇茜都沒法獲得一絲溫暖。
受了風寒難受極了,換作之前蘇茜特定動都懶得動,嗷嗷直叫讓張管家十萬火急地喊大夫來診治。
此時此刻,蘇茜不僅讓丫鬟撤了身上的大衣,重新換回破舊麻衣,連頭發都懶得梳繼續保持著亂糟糟的模樣,簡單吃來兩口早膳,風風火火地去前廳與林諾情匯合。
趁著此時人煙稀少,蘇茜便偷摸從沐府的後門離開,直奔京都大街。
等到路邊沒有行人,四處仔細確認過確認無人,蘇茜二人便開始了表演。
受了風寒還努力撐著的蘇茜,再也不裝了,直接找了塊還算幹淨的一塊趟下,眯起眼睛,盡情地釋放風寒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