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有再多的怨氣,蘇茜也還是忍住了,沒直接踹開門破口大罵。
昨日已經引起胡元思的懷疑,她現在還在狼窩,若是事情鬧大引來胡元思,別說是將這門婚事退掉,恐怕她連個全屍都難保全。
至於嫡次女,胡元思多半會先以那護衛的命做要挾,命令她將孩子打掉,再逼她嫁給沐傾落。
那嫡次女懷著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還沒到七日之期,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
蘇茜暫時壓下心中的怒氣,領著林諾情先溜回了嫡子的院子。
眼下當務之急,便是要說服嫡此女背刺胡元思,才能將這門婚事給退了。
但若是沒有把柄在手,那嫡次女是不可能背刺胡元思的。
蘇茜一邊喝茶一邊想,看到林諾情將撿到的藥渣拿出,當下有了主意。
嫡次女的丫鬟倒個藥渣都那般小心,想必這藥多半與嫡次女懷孕有關!
但蘇茜二人都認不出藥草,更別談這些藥渣的功效了。
因著不放心將這好不容易得來的藥渣交給他人,蘇茜隻能想辦法出一趟胡府,找大夫問清楚這藥渣的作用。
蘇茜想著胡府大門門禁應該不嚴,一跟著這院子裏的其他姑娘打聽,為了相府的安全,她們個個都說出入胡府需要合理的理由。
說是為了安全,不過是那嫡子擔心這些個到手的姑娘偷偷跑了,免得幫了忙又人財兩空,才故意跟門衛打的招呼。
蘇茜剛歎了口氣,又一個姑娘小聲道:“你們要真想走,也不是不行!”
本不抱希望,聽到這話蘇茜追著問她。
那姑娘也是會趁火打劫的,裝模作樣的朝著蘇茜二人勾手。
蘇茜會意,趕忙摸出顆碎銀子,塞進她的手心,笑道:“一點心意,姑娘莫要嫌棄,姑娘請繼續說!”
那姑娘抓起銀子,拿袖口擦掉灰,放到嘴角咬了一口,眉眼彎彎道:“二位有所不知,那大門的門衛,個個可都是隻認財神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