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自打那日之後,此後的幾日,五皇子便沒再調戲沐傾落了。
五皇子難得老實,接下來的幾日,隻是讓他上藥,陪著用膳,其它的事完全不用沐傾落伺候,讓專門的丫鬟伺候。
沐傾落不禁覺得,五皇子有些在躲著他,沐傾落本應該覺得輕鬆。
可不知怎的,反而覺得自己對五皇子的感覺越發的怪異。
白日還好,他還能壓製住內心的波動,但到了夜裏入睡之際,五皇子的身影總能出現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不是五皇子冰涼的手,便是他挑逗他的那抹調皮模樣,出現次數的最多的,還是他要為五皇子寬衣解帶,五皇子那慌張又嬌羞,臉漲紅成紅蘋果的模樣。
這一幕幕,都讓沐傾落難以入睡。
往日煩躁之時,沐傾落總會拿出一本書來看,以達到平心靜氣的目的。
但如今他隻身一人兩手空空來了五皇子府,身上沒有書看,大半夜的也不好勞煩下人們為他拿書,那叫一個煎熬。
好不容易扛不住困意,勉強入睡,五皇子那張秀氣的臉又出現在他夢中。
抓也抓不到,醒也醒不過來,沐傾落明明睡了,醒來眼下一片烏青,比十年寒窗苦讀還要讓他疲憊。
然而,始作俑者五皇子,卻是每日都在他跟前嘻嘻哈哈,一點沒事樣,著實讓沐傾落心底不平衡。
五皇子他是沒法對他做什麽,沐傾落卻是越發想著,讓五皇子的傷快些好,早日離開這個難熬的五皇子府,離五皇子遠些。
什麽克服心理障礙已經懶得想了,如今他都快熬成人幹了。
沐傾落也是因為五皇子,平生頭一回嚐到挫敗的滋味。
為了趕緊離開這,沐傾落對五皇子的傷格外的注重。
明明隻需一日擦一遍傷藥,沐傾落卻三餐過後,都主動提出為五皇子擦藥。
萬幸五皇子也同意了,本來也不是什麽重傷,在沐傾落堅持不懈地勤上藥的情況下,五皇子的傷終於在第七日完全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