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棠,看來你還是跟傳聞中的一樣廉價,單承明都訂婚了,你還在幫他守身如玉啊。”
為首的叫張碩,也是剛才舔得最凶的一個,他自以為搬出了單承明,就可以拿捏住沈北棠的死穴。
正期待地看沈北棠挫敗的表情,然後他在上前好好安撫一番,成功上位。
沈北棠無語,不是說學校裏麵最單純嗎?
本想著來到這裏上學,就可以遠離這些鉤心鬥角,沒想到還是逃不過。
“我廉價,不照樣看不上你,那你豈不是更廉價。”
沈北棠把包往身上一挎,用手戳著張碩。
“麻煩讓讓路,舔狗不擋道。”
不等張碩狗叫,沈北棠早就跑了沒影兒。
——
沈北棠跑那麽快,全是為了一口吃的,早上因為碰上意外事故,好端端的餛飩,愣是沒吃一口。
都怪那個男人,等再見到他,一定要狠狠地宰上一頓。
世界上有兩樣東西是最好找。
一個是廁所,另一個就是飯店,隻要聞著味道就行。
沈北棠聞著味道找了一家味道最好的店,在門口停了下來。
“就這家了。”
沈北棠看著琳琅滿目的菜單難以抉擇,“想吃臘腸煲仔飯,但照燒雞排看上去也不錯。”
“如果我是你,就兩樣都要。”
一個男聲在身後響起,沈北棠轉頭,正好撞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的樣子很熟悉,高鼻深目,但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姐姐。”
蘇以安乖巧地叫了一聲。
“哦——”
沈北棠想起來,是早上在巷子裏救的那個男生,害她沒有吃成餛飩的德牧犬。
“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沈北棠把男生當做弟弟,拉著他看了一圈。
蘇以安的衣服早就換了,看不出絲毫戰鬥的痕跡。
蘇以安俏皮地舉起胳膊,展現他的肱二頭肌,“姐姐不用擔心,我身體倍兒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