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棠,你!”
顧準拚命地捏住她的手,麵目猙獰地看著沈北棠。
在疼痛中,沈北棠也瞬間清醒過來,呆呆地看著顧準臉上淡粉色的唇印。
“我,我隻是……”
沈北棠的腦子從未如此的混亂過,如果她是一台電腦的話。
剛才的那幾個字已經足夠把她的主機燒幹。
“那個,我先回家吧,我肚子餓了。”
可能桌子下的空間太過狹小,兩個人在一起才待了幾分鍾。
沈北棠便覺得難以呼吸,急需找一個完美的借口逃離。
“不準走!”
顧準捏住沈北棠的後頸,凶狠得仿佛剛才就要碎的人,不是他。
他腦子裏很混亂,他明白,這就是發病的前兆。
但最後嗎,還是情緒戰勝了理智。
下意識的,他認為,沈北棠的這個答案對他來說,會是無比的重要。
“顧準,你捏痛我了。”
沈北棠掙紮著,想要逃離,手卻還是被顧準死死地扣住,沒有喘息的機會。
“我想要一個答案。”
“因為,醫囑,醫囑上說了,一天要有一個親吻。”
沈北棠閉著眼睛,大聲地喊道。
“是嗎?”
“嗯。”
隨著這聲回答,禁錮在身上的力道,慢慢鬆開。
顧準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鬆軟地癱坐在地上。
“醫囑,哈哈哈,隻是醫囑。”
沈北棠站起身,想要去拉還在地上的顧準。
“你走吧,沈北棠。”
等他再次抬頭時,原來還站在身邊的沈北棠,早已不見人影。
整個辦公室,隻有桌子上的台燈還閃著光,就像可憐的自己。
最後還是隻有一個人……
——
就在顧準以為要死在黑暗中時……
“媽呀,你知道我為你這杯咖啡,費了多少功夫。”
沈北棠滿頭大汗,外套隨意地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