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麽破地方。”
白靈罵罵咧咧從浴室裏走出來,“洗發水也是一股廉價香水的味道。”
“你別忘了,剛才你還是一股臭泥巴的味道。”
丁萌就是看不慣白靈,忍不住出口懟到。
白靈想要回嘴,但在看清丁萌的長相後,又往後縮了縮。
轉眼想去看沈北棠是不是也在笑話自己,卻看見她根本沒有正眼看自己。
“沈北棠,想笑你就笑吧。”
沈北棠放下手機,歪頭打量著對方,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
“我有什麽可笑的,難道你是個笑話。”
說完又繼續看著手機上的工作日報,還順便和丁萌討論起待會兒吃什麽。
比起奚落,這樣的無視讓白靈更加的受不了。
“沈北棠,你裝什麽清高,你回去後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說給顧準聽吧,好讓他也看不起我。”
“白靈,原生家庭我們不能選擇,能選擇的是今後的活法。”
“小棠姐,我們不要和她囉嗦,肚子都餓。”
丁萌推著沈北棠出去,還不忘回頭給白靈做了一個鬼臉。
“旅館你隨便用,隨便洗,我們先走了。”
白靈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把剛才沈北棠坐過的椅子踢倒在地上。
“沈北棠!”
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明明什麽都不在意,但別人卻總是以她為中心。
無論自己現在穿得有多好,找了多有錢的男人。
在她眼中,永遠都是在地上的螻蟻。
……
“我想起來了!”
丁萌吃飯時大呼一聲,“她那個舅舅我很眼熟。”
“你見過?”沈北棠問道。
丁萌肯定地點點頭,翻出一則半年前的新聞來。
“就是他帶著村民鬧事的,這人整天不學無術,前些年還把自己的親妹妹買去地下娛樂場所。
聽說沒去多久,人就得病死了。最後還把主意打在外甥女的身上,沒想到外甥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