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自以為洗刷了冤屈,沈北棠就會原諒自己,屁顛屁顛就去找她。
“棠棠,謝謝你相信我。”
沈北棠嫌棄地站在一邊,把顧準剛搭上去的手拉下來。
“注意,我隻是相信事實,不是相信你。”
顧準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就不舉。”
沈北棠奇怪地看著顧準,像是他說了一句廢話。
【你不是本來就不舉嗎?】
顧準發現她用能聽見沈北棠心裏的想法了。
於是便轉了話鋒,“我說的是永遠治不好那種。”
“那也不行,隨便一個護士叫你幹什麽,你都幹嗎?”
沈北棠怎麽可能這麽輕鬆地就原諒他。
剛才的淡定,全是她壓抑著怒火在裝的,如果不是值班的護士把消息告訴自己。
又在白靈丟在台階上的衣服裏,找到化驗的單子,早就對房間內的景象有了設想。
恐怕在進屋的那一刻,她就會忍不住把顧準的頭再次給打出血來。
顧準委屈地憋著嘴,小聲地嘟囔道:“難道不是你讓我聽醫生的話嗎?”
“你說什麽?”沈北棠提高聲音問道。
顧準心虛地搖搖頭,“沒什麽,有件事我想問棠棠。”
“什麽事?”沈北棠說道。“如果是我原不原諒你,就不用問了,不原諒,”
“不是。”
顧準這次竟然有些難以開口,雖然剛聽到的時候是開心的。
但是,裏麵確實有誤會,如果沈北棠真的就喜歡那樣的人該怎麽辦?
“你說喜歡不舉的,而且是有錢不舉的,是真的嗎?”
顧準心裏在打鼓,自己有錢是真的,但最後一條實在是有些難以滿足。
他敢肯定,無論是哪方麵,自己都很健康。
當時的話就是沈北棠為了氣白靈,胡謅出來的。
但她轉念一想,如果以後的結婚對象,在晚上不用自己應付,最好還是個首富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