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滾開!”
雲蘇指揮著那幾個壯漢:“還不快把人給我抬上車,送到殯儀館化了!”
那幾個壯漢聽了沈北棠的分析,定在原地不敢動,生怕自己就成了殺人案的幫凶。
雲蘇急了,上前一個人踢了一腳:“給你們錢是幹什麽吃的,搬啊!”
“雲夫人,我們不敢搬。”
說著幾個壯漢就跑了沒影兒,他們是愛錢,但是沾了人命的錢,誰敢要?
“一群廢物!”
雲蘇把卡拿出來,對著所有人說道。
“今天誰幫我的忙,卡裏的錢全部都歸他。”
可她小瞧了其他人,今天來的哪個是缺錢的主。
雲蘇這樣的行為,在他們看來跟跳梁小醜無異。
果然顧景天從外麵帶來的女人,無論過了多少年,都是這般上不得台麵。
眼看沒有人幫忙,雲蘇暗暗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像極了市井上的破皮無賴。
“好,我自己來!”
說著還真就要去拖顧準的腳,打算把人就這樣拖出去。
正當她蹲下身的時,就被當胸一腳,踹了喘不上氣來。
隻見已經死過去的顧準懶洋洋地坐起來,用帕子擦了擦踢了雲蘇的腳底,表情嫌棄。
“換這雙吧。”
沈北棠遞過來一個鞋盒,裏麵有一雙準備好的黑色皮鞋。
“還是你懂我。”
說著便把腳上的那一雙脫下來,直接丟在了雲蘇的身上。
顧準起身,摸了摸沈北棠的頭誇獎道:“我的寶貝演技真好。”
“是導演排的劇本好。”
“你,你沒有死?”
雲蘇被那一腳踹得喘不過氣來,看著顧準竟然還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更是氣血攻心。
顧準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麵前,眼神像是在看一條在上爬行的蛆蟲。
“對啊,所以你是不是很失望?”
雲蘇把自己手腕上的鐲子取下來,嘴裏呢喃著:“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