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見狀連忙喊了顧四和顧五:“快去,你們跟著去看看!”
顧四和顧五連忙去追,蘇氏歎了口氣,不停的抹眼淚。
等快到了中午,顧二也還沒回來。
有的村民又磨磨唧唧,說村長就應該以身作則,怎麽總是耽誤大家趕路。
蘇氏本來焦急的不行,直接給懟了回去:“誰著急就先走,我們又沒攔著你!”
那村民即使不滿,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等天黑了,大家終於回來了。
顧二背著他媳婦,顧四和顧五一人背著一個老人,楊家小兒子背著一堆東西,都累的滿頭大汗,臉紅脖子粗。
“娘……”楊婉見了蘇氏,當即就哭出聲來。
蘇氏連忙衝過去,把人摟在懷裏:“孩子,你受苦了!”
當初西邊敵軍要打過來的時候,楊婉娘家就來了信,讓楊婉回去避一避,畢竟楊家多少還是有些家底的,家裏又養了護院,比顧家強多了。
楊婉本來不想走,還是蘇氏和顧二勸著把人送走,楊婉親弟弟來接的。
誰承想這才分開不到兩個月,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妹子啊!”
蘇氏抱著楊婉正哭的稀裏嘩啦,楊婉的母親也哽咽著哭了出來。
蘇氏又去招呼楊母:“親家母,你們怎麽也逃到了山裏?”
楊母哭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我們都進山一個月了,我們那邊爭糧,征軍餉,我們都按照人頭交了,那些官兵又來我家討,說根本沒有收到我們上繳的銀糧。”
楊母越說越氣,顫顫巍巍伸出三根手指頭:“三回啊,我們又交了回回啊,他們還上門來討,我家小子一氣之下,打死個官差,我們能逃出來,已經是命大了!”
蘇氏急的也跟著哭:“天老爺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顧二也抹了一把眼淚:“娘,別難過了,咱們一家人還能團聚,就應該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