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蘭急了:“娘,我好歹也給你生了個大孫子,你怎麽還能向著外人說話?”
蘇氏沉著臉:“你早就和我家老大和離了,又拋下孩子跟別的男人跑了,這些年大吉都是我和老大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大的。
如今這災荒年,你厚臉皮回來,我顧家管你吃管你喝,你偷奸耍滑好吃懶做,這我都沒說什麽吧?”
王翠蘭被懟的有些心虛,半晌沒有說話。
蘇氏繼續道:“所以,你擺好你的位置,若是再敢胡說什麽,我就讓老大把你趕出去!”
這段時間,顧老大是對王翠蘭忍無可忍,多次委婉的和蘇氏說,想要趕王翠蘭走。
可是蘇氏還是顧及王翠蘭是顧大吉親娘的份上,擔心她一個婦人被趕走了沒法子活,所以對王翠蘭是一忍再忍,但是王翠蘭實在是太過分了。
王翠蘭幹笑兩聲,反而還是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不識好人心,我這麽說也是為了你們好,既然你們不領情,那我沒什麽可說的了。”
就在蘇氏想要發火的時候,王翠蘭已經拔腿跑到遠處去了。
顧老大全程,一聲沒吭,看著王翠蘭走遠,拄著拐棍就追了上去,隨即就傳來王翠蘭的慘叫聲。
蘇氏就對金娘道:“你就安心留下吧,有我們一口吃的,不會餓著你們母女的。”
金娘抱著孩子又要跪下,被蘇氏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楊婉也開口道:“既然我娘和相公都發話了,那咱們以後就相互相應,你別客氣了。”
金娘點頭,隻輕聲啜泣,懷裏的小娃娃抓著顧甜送給她的那隻木雕小兔子,有些害怕的環顧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就這麽又過了三天,天終於放晴了。
可是,因為雨下的太久,山路泥濘濕滑,大家暫時也不能出發,而且……
村民有一大半人都得了風寒,咳嗽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