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後麵的蕭北麒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抱住,要不然顧甜就這麽躺在地上了。
聽說先生晚上就要給學生上課,顧老大和顧二楊文方幾個大人,也顧不得再多吃一些烤肉,連忙去找適合上課的地方。
他們找了一塊平地,將周圍的草鏟平,搬來一些石頭壘到一起,上麵放一塊木板,就是簡易的書桌。
然後又拿了一個破碗,裏頭放上桐油,蘇氏又從以前的舊棉襖裏娶了一點棉花,撚成燈芯放在桐油碗裏,顧老大擔心風大把桐油燈吹滅了,連忙又用木頭圍做了一個燈罩子,這簡易的學堂就做好了。
蘇氏還是不太滿意:“老大老二,明天割一些草,我給編一個草簾子,到時候就支一個架子,就像之前蓋茅棚那樣,把草簾子搭上去。”
這樣晚上大家還能睡在裏頭,也算是一舉兩得。
顧老大和顧二都覺得這想法不錯,連忙答應了。
老頭兒確實變態,顧甜裝睡,眼睛都不睜一下也不放過她,真就讓顧四抱著她熬過了一個時辰。
起初墨大儒講學的聲音吵的顧甜頭都大了,可是她也確實是累的不行,沒一會兒就真的睡了過去。
次日,天還沒亮,顧甜還在呼呼大睡,顧四和蕭北麒已經起床洗漱準備上課了。
顧五是被蘇氏拎著耳朵揪起來的,至於顧甜,睜眼的時候就在顧四懷裏。
顧四翻了一頁書,見顧甜醒了,就將麵前的山茶水遞給她,低聲道:“喝不喝水?”
顧甜本能的張嘴,等著顧四喂,一抬眼,就對上了墨大儒的眼睛。
墨大儒哼了一聲:“醒了,就跟你五哥一起練字吧。”
昨日墨大儒就對蕭北麒和顧五做了考核,發現蕭北麒除了沒考童生,學問就和顧四差不多。
顧五就是白紙一張,和顧甜倒是相似,就讓這兩個人在一起學。
此時燭火在風中搖曳,天色已經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