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我這就去。”
兄弟兩個說著,拿了背簍和鏟子就走,溫將軍怕兩個孩子再遇見狼群,也跟了去。
她正要說話,蕭北麒用勺子盛了飯遞到她嘴邊,顧甜一愣。
蕭北麒連忙道::“你不吃飯身體受不住,累壞了家裏都擔心你。”
“謝謝小哥哥。”顧甜道了謝,就大口的吃東西。
野菜糙米粥,味道一般,但是顧甜咽下去之後就覺得身體多了一些力氣,精神頭也好了一些。
蕭北麒連忙又將一碗水遞到顧甜嘴邊,顧甜一口氣就喝了半碗。
“紗布不夠用了,誰有幹淨的棉布,要給病人包紮傷口。”手上忙碌著,拔高了聲音開口。
“我有,我家有一塊……”老劉叔應了一聲,連忙去找自己的老婆子拿棉布。
“甜妞,我家也有一塊。”二胖娘喊了一聲,也去自家翻找。
就這樣,甜妞給人把脈處理傷口,蕭北麒就在一旁喂她吃東西。
等顧甜吃飽喝足,蕭北麒又拿了簡易的油紙傘幫忙遮陽。
遠處的虎丫看著這一幕很刺眼,小手緊握成拳,骨節泛白。
蘇氏擔心這些受傷的流民餓著,又招呼空閑的婦人幫忙去挖野菜,拿了自己家的糧食熬了野菜糙米粥。
等顧甜忙完,都快中午了。
顧二已經讓墨大儒選了一塊好地方,帶領著大家挖坑,等坑挖好了,顧二走到無精打采的王鵬跟前:“你畢竟是他們的領頭人,這下葬的事情就你來主持吧。”
王鵬嘴唇毫無血色,囁嚅了兩下:“你去吧,我不配。”
他不配做什麽領頭的老大,他帶著村民們逃荒也並不是什麽善舉,而是偷了縣令的金子。
縣裏逃難的流民遇見了,他知道這深山老林需要結伴而行才安全,所以才帶著他們一起翻山越嶺。
他自以為自己是縣丞就高人一等,大家都相信他,奉承他,跟著他的流民這一路上吃盡了苦頭,如今更是搭上了許多性命,他的一隻胳膊也沒了,這可能就是他自以為是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