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幫人太賤了。”
石宏昭的笑容有些不自然：“我爺爺就是買辦。我們石家就是靠這個發財的。”
這下子秦桑都不知道咋安慰好了。
“我爺爺那一輩，懂外語，懂文化，被上麵委以重任，可是腦子裏想的隻是賺大錢，每次幫著國內的廠子談判，都偏向外國的企業，國內的廠子被要挾簽訂不公平協議，都是他們幹的。”石宏昭靠在椅背上，抓了抓頭發：“我離開石家，一方麵是因為被打壓的喘不過氣，一部分也是因為不想當買辦。”
老爺子本想讓他也當買辦，才讓他學的技術，可最後卻事與願違，石宏昭堅定的走了相反的路，老頭當然生氣了。
秦桑安慰他：“凡事講求問心無愧。你做得好。獎勵你棉花糖吃。”
石宏昭吃著糖，說出的話卻一點不甜：“這次的技術，是上麵用非法途徑買的，接頭的人換了三批，都死了。而且上麵也不好出麵，畢竟技術的來源不合規，會引發國際非議。隻能打碎了牙齒混血吞。之前沒和你說，你不會怪我吧？”
“怎麽會？這個叫做民族情懷。”秦桑拍拍他的肩膀。
石宏昭靠在長椅上，長籲了口氣：“我現在都不知道和我交易的人是誰，長什麽樣，技術是不是真的，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做一件沒底的事。”
“人的一生，總要冒點險，我和你一起做，我們一定可以贏。”
“你為什麽這麽確定？我們可處於劣勢，對方本事大得很。有錢，有人，還有權利，我們隻有自己。”
“你有一個秘密武器。”秦桑指了指自己：“就是我。”
“何出此言啊？”
“嘿嘿，對方以為他們在全程掌控咱們，殊不知，我也在掌控他們。林敏麗打電話看文件的時候，全程都沒有避諱過我。幾種語言，我都可以看懂個七七八八，你說他們是不是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