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宏昭很無語,也隻能和妮妮說了幾句話。
妮妮坐了一會就告辭了,石宏昭送她出去。
“我知道你恨我。”妮妮輕聲道:“可是我現在真心悔過了。石秀珠每天纏著我要錢,還罵我是野種,我真的受不了,我想回來讀書。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石宏昭說道:“我對你談不上恨,是毫無感覺,你現在手上有錢,在省城一樣可以過得好,缺什麽了,受什麽委屈了,盡管和石家人說,會給你公道的。”
“爸爸……”
“你好好的讀書,就這樣吧。”
妮妮拉住他的胳膊,哭了起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不管我做了多少過分的事,你都會原諒我,就因為你找了別的女人,就煩我了?我一個人過得多苦啊……”
石宏昭皺眉:“妮妮,因為你道歉了,我就必須要重新接納你嗎?你要是和我們住在一起,我睡覺都不踏實。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省城吧。”他吩咐手下把她送回去。
妮妮攥用力的擦眼淚,轉身走了。
此時,孫俊祥坐在辦公室裏,一言不發。
昨天晚上。
王家康破壞了煤氣管道後,想跟他上車一起離開。
可是孫俊祥狠狠的幾扳手,砸到了王家康的腦袋上,把他推進了下水道。
孫俊祥打算弄一點石宏昭的私人物品,扔到王家康身邊,讓石宏昭坐牢。
結果他回去的路上,竟然碰到了秦桑,又沒忍住出手,卻被秦桑傷到了。
大夫說,他幾年內都不能當男人了。
如此恥辱的事,孫俊祥當然不敢對外說。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王家康沒死成!
被石宏昭和秦桑送到醫院去了。
不過,他畢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並不怎麽驚慌,既然事情已經出了,想辦法解決就是了。
這時候門開了,孫梅衝了進來。
“爸,我剛剛失去了兒子,你又讓我失去丈夫當寡婦嗎?王家康走之前說了,要和你一起辦一件大事,卻隻有你回來了。你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