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宏昭說:“你說得對,這個教訓我吃了。”
秦桑笑道;“吃什麽教訓?吃地瓜吧。熟了嘛?”
石宏昭掰了一個地瓜,遞給她。
兩人香香甜甜的吃了起來。
淩晨一點的時候,外麵響起了轟轟隆隆的汽車聲響。
車上裝載著好的木材,檢查無誤後,吊車,人工雙管齊下,連夜換著木材。
石宏昭抓著那個有問題的經理一頓審問。
“是我聽人家說的,這兩種木頭看不出來,我才……我錯了,求你給個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他都要尿了。
“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撒謊?你怎麽弄到這麽多有問題的木材的,別跟我說你在路上撿的!”石宏昭抓起了一塊方木,照著他的右手砸過去。
砰砰!兩聲悶響,男人慘叫的聲音響徹整個工地。
“啊啊,饒了我!是有人找上門來的!我的一個老鄉。他說可以聯係到木材,得到的好處我們平分……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啊!啊啊啊!”
石宏昭不為所動,又是幾下子。
秦桑已經不忍心聽下去了,走到外麵透透氣。
過了一會,她的身上多了一件厚棉衣。
石宏昭出來了:“是不是嚇到你了?對不起。”
“不用跟我道歉。”秦桑道:“我沒關係。”
“我從十幾歲麵對的就是這樣的局麵,我一直以為自己很警覺,大概是有些麻木了。竟然出了這樣的岔子。”
今天才剛剛開了會,自以為做的很完美,結果晚上就被打臉了。
其他的材料石宏昭看的太嚴,所以他們就在這木材上做手腳。
“你相信是單純的貪財嘛?”
“當然不是,這就是要整治我呢。”石宏昭恨不能馬上天亮,狠狠收拾一批人。
不光是建築隊,還有他的機械工廠,更重要,那可涉及到了絕密。
“孟光澤?”秦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