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盛著飯:“不容易,你親自出當誘餌,今天晚上得多吃點。”
“啥意思?要我吃斷頭飯啊?”
秦桑笑著打了他一下:“我是讓你吃點好的,才能精力充沛。”
石宏昭湊到她耳邊:“真想讓我精力充沛,不如我們幹點別的。”
秦桑手指勾了勾他的腰帶:“幹嘛?又開始色色的了?”
兩人正膩歪著呢,雲美手上拿著一封信跑了進來。
“我在大門口看到給媽媽的信。從京城來的呢!”
“是李丹丹的字。”石宏昭拆了信,然後就笑了:“她聽說我失蹤了,要求分家產呢,說我隻有妮妮一個孩子,應該繼承全部家產,她是代理人。”
“哦,京城知道消息要慢一步。”
“她還說已經買好了票,要來這邊,估計快到了。”石宏昭把信隨手扔了,直接過去吃飯。
“這件事也正好提醒了我,我得提前把遺囑定好,萬一真有什麽事,我的錢絕對不能落到敗類手上。”
“你還年輕著呢,再說這樣的喪氣話,我生氣了。”
看到秦桑不高興,石宏昭便不再說這件事了,自己悄悄來吧。
早點確定財產分配,讓石家人死心。
不然為了錢,那幫家夥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第二天兩人先送雲美上課,然後上了通往臨城的客車。
車子非常顛簸,汽油味道也很大。
可一張票要8塊錢,老百姓一般都不舍得坐,所以車子很空,隻坐滿了三分之二。
他們坐在了最後一排。
秦桑打瞌睡,石宏昭看著文件。
車子開出去了一個小時,秦桑有點緊張。
“怎麽個情況?難道不來了?”
“孫俊祥現在迫切的要把我弄死,這是最好的機會。應該會在前麵偏僻路段動手。”
孫俊祥之前給孟光澤投了很多錢,可一廠被石宏昭給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