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聽了有點慌,這可不是說跟人家學過拖拉機,能蒙混過關的。
畢竟以前她在米國,經常穿梭在黑人街區送外賣,成天不是打架,搶劫,就是biubiu亂飛,開車不快點,是會丟命的。
好在石宏昭沒再說這個話題,而是繼續說白月光了。
“我媽家裏有海外關係,早些年的時候,石家因為她,受到了不少打壓,他們逼著我父母離婚了,我媽承受不住,自殺了,而我爸又娶了別人,生了別的兒子,我就多餘了。沒有她,我早就被逼瘋了。”
“哦,還是喜歡。”
“應該是一種親情。”石宏昭濃眉的眉頭皺在一起:“馮元璐20歲的時候,被家人安排嫁給了一個身份很高的人,經常上電視的那種。可惜婚後感情不和,她以死相逼,讓父母安排去了國外做翻譯,好幾年了,我沒想到她會回來。”
秦桑沒說話,隻是盯著他:“你說的是真的?”
石宏昭道:“我離開石家的時候,十四歲,她十歲。我們能幹啥?我們不該在這時候說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不,這是我最後一次提到她。以後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兩個人曖昧不清,我絕對不會再給你機會。我很忙,不想糾纏在這些爛感情中。”
“好,我知道了。”石宏昭利落的答應了。
醫院外麵永遠人山人海,秦桑施展超好的車技,好幾個漂移,終於把車子停到了急診室門口。
兩個人急忙把李素柔送到醫院,洗胃,治療。
李素柔終於轉危為安了。她蒼白著臉色,含著眼淚看著她:“我給他的信被退回來了,他留的地址都是假的,我真的很難過。”
秦桑沒責怪她,隻是摸摸她的臉,輕輕的擁抱住她。
李素柔啜泣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錯了,女人不能靠一個男人的。”
“是啊,人不能當金絲雀,被人圈養,現在好多人都能活到七老八十了,誰能保證能喜歡一個人三五十年?何況還有那種天生懷種,可能會懷著各種目的接近你的呢。指望著別人疼愛一輩子,還不如指望自己發大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