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淑芬不知道秦桑住在哪,可是知道她做生意,打聽著就找到了。
秦桑正在便宜處理最後一批水果,大聲要喝著;“賠錢就賣啊!一快錢一堆,您拿走!”
她收錢稱重,非常利落。
孫淑芬走過了,冷著臉道:“我有事兒找你。”
秦桑掃了她一眼:“一邊等著去。”
“你,你簡直……”孫淑芬恨不能扇他兩巴掌,可想想兒子現在的處境,也隻能忍著了。
她看著秦桑飛快的賣貨,手裏拿著厚厚一遝子散票,眼睛都直了。
這小賤蹄子,還挺會賣的。
她心中生出了隱約的悔意,要是沒離婚,自家兒子還是好好在單位,秦桑出去賺錢,在家裏做家務,再生個兒子,自己管錢,也不錯。
哪像現在,新的兒媳婦找不到,平時的活都得她自己幹,出錢出力,一句好話都沒有。
兒子還要被流放了!
秦桑把最後一點水果賣完了,剩下的葡萄粒給了讓她一直存放水果的店老板。
孫淑芬很生氣:“你咋不想著給我留點葡萄粒?這麽不懂事呢?”
“咱倆有關係嗎?我憑什麽要給你。”秦桑冷著臉:“有事兒說事兒,沒事滾蛋。”
孫淑芬忍著怒氣說:“經過這些事,我也想明白了,你們倆複婚吧,你平時照顧家裏,賺點錢,和我兒子好好過日子。”
秦桑打量了孫淑芬一下:“你找時間去精神病院去看看。別發瘋。”說著就要走。
孫淑芬使勁了按住她:“你都離婚了,還指望能找啥樣的?我兒子配你綽綽有餘!”
秦桑甩了她一巴掌,孫淑芬跌坐在地上,捂住臉,死死的瞪著她。
“你敢打我?”
“這一巴掌是替雲美打的,沒有人性的東西不該扇巴掌?我知道你為啥來的,別癡心妄想了,以後離我女兒遠點,不然,你兒子還不知道會被扔到哪裏受苦。”秦桑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