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去了被單廠和布料廠轉了一圈，這樣的廠子周圍各個街口都有很多小販，他們用各種關係從廠子裏麵弄出布料來賣。
銷路似乎不太好，半天也沒見到什麽人買。
秦桑也打聽了一些人，一個老實憨厚的中年男人告訴她：“今年生意不行了。”
往年的布料是布票買的不管顏色，樣式質量，老百姓通通不挑，隻要能買到手就行，可今年不用布票後，大家的選擇麵就寬了。
“他們都南方生產的花色好看的，質量好的價格便宜的青倫料子。這種土氣的被罩沒有人買了。”
憑票供應的年代，大家都會為了孩子結婚，升學，出門工作，盡力的囤布料，有了工資後，就盡量多多的買，保不齊什麽時候就用上了。
可今年所有的布料自由買賣，炙手可熱被罩床單，被南方的被罩衝擊的賣不出去了。
“原價要賣十六七塊的布料，現在十二塊錢，都不好賣。人家嫌太醜。”
秦桑道：“你手上有嗎？”
“我媳婦就在布料廠上班。現在每個人一個月有十套的銷售任務，賣完了才能開工資，賣不完，就隻能押資，我們家裏現在一大堆被罩床單，都賣不出去。還有我小姨子也在這裏上班，她家也一樣。好幾個月沒開資了。”
“這樣吧，十塊錢一套，你手上被罩我都買下來。怎麽樣？”
“真的？”
“咱們現金給付，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幹不幹？”秦桑給他看了錢包裏的鈔票，的確是資金充足。
男人想了想，雖然一套被罩要賠幾塊錢，可是工廠的工資能給開出來了，這種樣式土氣的棉布被罩，在家裏爛掉了也賣不出去。
“成，你跟我來吧！”
男人領著秦桑去了附近的家屬樓外。
秦桑等在那，不多時，他就抱出來了一大兜子的被罩，秦桑看看 ，質量是真不錯，都是棉布的，顏色和樣式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