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色蒼白,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桑看看她的褲子,趕緊道:“你流血了,要生了吧?得趕緊去醫院!”
那個年代沒有出租車,她費勁的駕著女人在路邊攔車。
可幾輛車都沒停下來,秦桑幹脆跑到了路中間,終於攔住了一輛小轎車。
司機伸出頭大罵:“臭丫頭,不要命了?”
“大哥,你幫幫忙,她就要生了。”
“我忙著送人,再說,她弄髒了我的座位怎麽辦,找別人去吧!”
秦桑攔著不讓走:“同誌,我都記下的車牌號了。到時候我給送您一個大錦旗,您的領導也會誇您助人為樂的!”
司機才不吃這一套:“看清楚了,這是私家車!才不是哪個廠子的。”
可秦桑還是抓住車門,磨嘰著不想走。再攔車,還能來得及嗎?
副駕駛的人本來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聽到兩人吵架,便睜開眼。
“讓她們上車吧。”
司機驚訝的張了張嘴,馬上照辦了。
秦桑見到又是昨天見到的失婚大帥哥,趕緊打招呼。
“這麽巧啊!這是你們廠子的車?”
司機剛要說話,石宏搶先道:“沒錯,是單位的車。”
秦桑要上車的時候,又跑出去,原來是從附近地上撿起了一塊塑料布,墊在了女人身下。
女人一把抓住秦桑的胳膊,哼叫著:“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秦桑疼的直咬牙:“大姐……不,是妹子,你輕點抓啊。一會到醫院就好了,來,深呼吸,慢慢呼吸啊……”
秦桑沒有生育過,可她剛到米國,她的14歲室友把孩子生到了廁所,她被迫照顧了兩個禮拜,也算是有點經驗。
石宏昭看看她,讓司機加快了速度。
到了醫院,石宏昭把女人抱起來,直奔急診。
住院費要交五十二塊。可是女人身上隻有十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