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元璐給她梳理頭發:“大概你爺爺在等吧,人在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陷入癲狂,越是反對他們,就越是要在一起,根本勸不動,過了熱戀期,就好解決了。你再等一等吧。”
石秀珠瞥了一眼馮元璐,突然往她的臉上甩了一捧水。
馮元璐促不提防,被弄得一身都是水,衣服都貼在身上。
她的怒火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你在做什麽?”
“我說你是不是傻?要等他們過了熱戀期,黃瓜菜都涼了!現在機會擺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珍惜?你是一個高級翻譯,見得都是上層的人,長的又這麽美。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石宏昭被一個耳朵後根都洗不幹淨的農村女搶走?真是個廢物!”
馮元璐站起身來,冷著臉說:“我也是離婚女,有自己的難處。你不要再逼我刺激我了,我和石宏昭是青梅竹馬。他幸福,我就幸福。你好好洗吧。我出走了。”
石秀珠看著她的背影:“我爺爺周六的時候要見她,也是在那一天正式公布繼承人是誰,那可是石家的下一任家主!你要是再不試試看,就真沒有任何機會了。”
“那也是我的命。”
“你可不是信命的人,大家都認識這麽多年了,你的底細,我還不知道嗎?當年要不是你做的那些事兒,石宏昭和李丹丹也不能離婚。”
馮元璐回頭看著她:“你到低想讓我幹什麽?”
石秀珠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什麽也不用做,你隻要和那次整治李丹丹哪樣整治秦桑就行了,其餘的就交給我。這件事必須是你來做,我不方便。事成之後,我繼承石家,你得到石宏昭,如何?”
馮元璐一笑;“石家的人,果然各個厲害。露出本來麵目的談話,才更有意思。”
石秀珠咬唇:“你在跟我演戲嗎?”
“沒有。我確實有我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