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山皺眉:“你說啥瘋話呢?人家兩個是自由戀愛,又是二婚,要什麽彩禮?好好過日子比什麽都強。你別算計人家的錢了。”
孫夏當時就急了:“如今咱們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憑啥不能收彩禮?”
林子山氣的甩了筷子:“咱們日子過的難,就能吸妹子的血?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孫夏卻咬死了,不管丈夫願不願意,都要跟著去。
而與此同時,住在隔壁的林大富和趙平也聽說了這件事,瞬間動心了。
趙平道:“來娣這次找的對象。據說挺有錢,咱們可得多要點彩禮!”
林大富磕打著煙鬥:“咱們當初收了她三千塊,斷了關係了,現在又想要錢,她不能答應吧!”
趙平卻說:“你傻啊?咱們好容易養大的姑娘,憑啥白白便宜別人?咱家現在供好幾個孩子,負擔那麽重,她之前給的三千塊算個屁,這才非得要個幾萬塊才行!”
林大富想想也有道理,於是第二天一早,他們就找了林子山,說要一起進城,去看秦桑訂婚。
“爸媽,上次你們都說斷絕關係了……”
“說什麽混賬話呢?”林大富道:“我們可是她親爸媽,她訂婚那麽大事兒,我們去幫幫忙不行啊?”
趙平狂打感情牌:“就是的,一家人,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再說,要是她訂婚 ,娘家人都不去,多難看啊!”
林子山耳朵軟,想想也有道理,便答應了。
這時候他媳婦孫夏也趕緊帶著幾個孩子,出來了,也要跟著去
“一家人多熱鬧,別磨蹭了,趕緊出發吧。”
林子山無奈,隻能答應了。
這一路上孩子哭,大人叫,趙平本來就看不上孫夏,婆媳經常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林子山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隻能躲到廁所去。
石宏昭在火車站外,看到這麽多人一起出來,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