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青檸又被送進醫院。
“你倒是沒跟我說你這麽會用槍。”關祖藍抱臂在病床前,睨她。
“我說過。”青檸回。
對,是對梁董說過,但沒人放在心上。
這次事件無可厚非震動了警署高層,關祖藍來醫院前已接受過一番調查,高楚傑所在小組立即投入追蹤,但阿D的蹤跡消失得極快,一點痕跡都捉摸不到。
所以這又成了一件AZ組挑釁警方成功的案例。
她很惱,離對手那麽近,但毫無施展身手的機會,反倒青檸的精準射擊令她刮目相看。
“說說看,你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絕活。”
“我殺人可利索了。”
青檸永遠用淡淡脫口而出的方式來回答她,祖藍沒聽進去,看著護士幫她臉頰塗好藥水後,說:“好好養幾天傷,我要回警署,乖點,別讓我對你一個大人操心。”
青檸聽著點頭。
等到門輕闔上,確定人已走,她伸手抓住護士塗藥的手,嚇了護士一跳。
“你也出去吧。”她說。
護士走開後,病房氣息更冰冷,青檸下床走進獨立衛浴間。
盥洗台鏡子裏的人像清晰,右臉頰被玻璃刮傷的口子紅突一條,她穿著病服,肌色透淨,不顯任何喜怒。
撐手在台沿,看著,一直看著,直到那空氣中的狼喘聲接近到隻有幾步之遙,她側頭看去。
衛浴間門口,那雙狼眼發著灼灼綠光,一步,一步,匍匐進來時,喉口發出低低的喘嘯,尖牙略顯。
青檸也看著它,麵無懼色地看著它,甚至那眼瞳裏快要攝出氣流來,狼的爪步停住,仿佛被凍傷,仿佛意識到敵人多強大,緩緩後退,但尖牙下的蠢蠢欲動還不肯休止。
“畜生。”她輕輕譏言。
一聲響亮口哨,狼的主人來了,單臂啪嗒一聲搭到衛浴門框上,歪斜著腦袋,上下看青檸,張狂嬉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