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媛頓時頭皮發麻,有種不妙的預感。
“所以,沈總,沈總你是想幹什麽?”
她也懶得繼續和沈斐辰掰扯什麽了。
她受夠了被沈斐辰威壓的這種感覺。
“怎麽,你一點都不害怕?”
沈斐辰沒有直說自己想做什麽,而是湊近顧媛,捏起顧媛的下巴,輕笑了一聲,質問道。
顧媛用盡全力昂首直視著沈斐辰。
“害怕?在沈總麵前,害怕能有什麽用嗎?”
她在沈斐辰身邊呆了那麽多年,向來深知,恐懼和畏縮是這世界上最無用的東西。
所以,她在沈斐辰麵前不能表現出一點害怕和畏懼。
不然,沈斐辰會得寸進尺的。
“果然,出來這麽久,膽子倒是長進了不少。”
說著,沈斐辰唇角微勾,拽住顧媛,熟悉的茉莉花香撲入鼻尖,他越來越依戀著顧媛身上的味道。
“你說,我稍微說點什麽,或者,做點什麽,躺在病床裏的那個孩子,會怎麽樣呢?”
“卑鄙!”
沈斐辰居然拿著躺在病**還沒有蘇醒的顧景年威脅自己?
現在母親住院,顧景年是她最大的軟肋。
沈斐辰顯然是拿捏住了她的軟肋,用來威脅她。
“所以,顧秘書,想好了嗎?”
“你到底想怎麽樣?”
那一刻,顧媛突然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麵對那麽多的網曝和謾罵,她都沒有向沈斐辰低頭,畢竟那再怎麽影響,傷害的也隻是她自己一個人罷了。
可是現在不行,她不能拿著顧景年的安危去冒險。
她不能允許顧景年出現一點差錯。
“今天晚上,陪我。”
至於這個陪到底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你當然也可以拒絕我,可是,顧媛,你要想想拒絕我的後果。”
顧媛猶豫了許久,糾結掙紮了許久,她的腦海中全都是顧景年和母親躺在病**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