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媛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半山公館,直到接到閨蜜的電話,才仿佛回到了人間。
“媛媛,來接我下,我撐不住了。”
出租車轉了一個方向,遠遠的,顧媛就看到一個吐的昏天黑地的身影,身後一個中年人,手有些不規矩。
此時程安寧已經有些目光呆滯,一把打開男人的手,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老娘就沒有醉過,不就是喝酒,來啊 ,我能打十個,慫樣……”
顧媛忙走過去,幫她順了順氣,說了好一陣,才將男人打發走。
“你怎麽喝成這樣?”
程安寧迷蒙的雙眼,終於有了一絲焦距,她認出了顧媛,才終於卸掉了防備。
“房地產那兩個老東西,灌我酒,我不拚,明天工作就沒了。”
看她還能認清人,顧媛才鬆了口氣。
費勁的將醉鬼送回家,顧媛是一絲多餘的力氣都沒了。
一番折騰,程安寧的酒已經醒了一半,她自己起身倒了杯水,坐到顧媛對麵。
“媛媛,多虧你來的及時,不然我怕是要吃虧了。”
顧媛看著狼狽的閨蜜,心有不忍,“要不換個工作吧,你這麽下去,遲早會出事。”
程安寧砸吧下唇,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各行業都不景氣,我不趁著年輕時候多拚一把,以後怎麽活?又不是你,有狂放的資本。”
顧媛一頓,喝了口水,聲音有些含糊,“我辭職了。”
程安寧直勾勾的盯著顧媛,“你瘋了?好端端的,為什麽辭職?”
她臉上滿是不解。
“因為外麵哪些傳言?說你靠身體上位?還是沈斐辰因為這事為難你了?”
顧媛苦笑一聲,“那不是傳言。”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程安寧張大了嘴巴,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沉默了許久,才試探性的開口。
“什麽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