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忍辱負重,長達四年。
顧景年甚至已經讀完了四年的本科。
四年的時間,再加上母親臨終的叮囑,這其中的任何一項都足以讓一個年輕人與姐姐和解,逐漸體會到了成年人世界的不易。
他對顧媛越加關心,尤其是在聽說姐姐一個人懷著孕來到國外之後,他更是心裏急的要命。
他本想親自去探望顧媛,可顧媛隻是在落地的第一天裏同他打過招呼,表示自己之後會用其他方式跟他通信,就再也沒有過任何消息。
同時,顧景年也在姐姐的提示下,逐漸意識到了生活中有人在隱約監視著自己。
想到所有情況都和姐姐交代的完全相同,他不敢胡來,更不敢擅自與姐姐聯係,每次都隻能等待著姐姐的消息。
這一等,就是四年。
察覺到自己身邊監視的人終於少了許多,趁著暑假,他與同學相約一起去外地遊玩。
期間,他暗自脫離同學們的遊玩隊伍,幾經顛簸,終於乘坐小客車到達了姐姐的居所。
顧媛如今生活在邊陲小鎮裏,早在她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才在中介的陪伴之下定下房產,熱情的中介就已經將顧媛的全部信息透露給了這些熱心的鄰居們。
得知顧媛身邊並沒有人能夠幫忙,還是一個不幸喪母的年輕孕婦,小鎮上的人都給予她十分的熱情。
雖然不懂華國的規矩,但也在竭盡所能的照顧著她,對於孤身在外的顧媛來說,是極大的安慰。
經典的鄉村別墅,鮮少被人敲下門。
聽見有門被敲響的聲音,年僅三歲的寶寶第一件事就是環顧四周,隨後呼喊母親:“媽咪,我們的門在響!”
正在廚房裏做飯的顧媛柔聲答應,輕言慢語的安慰:“媽咪立刻去查看,你要先在房間裏等著,好嗎?”
寶寶立刻答應,小心翼翼的跑到了房間裏麵,顧媛這才主動走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