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眼威脅,隻可惜此時的陸巡以無心關注他的每一個眼神,反而認真的盯著問。
“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嗬嗬,很多事,你要自己去探尋才有意義,我告訴你的真相,你或許不會聽,自己去問問她吧,我知道顧媛回來了,順便問問,在相約終身之前,你能否接受的了她的過去?”
“什麽過去?”
陸巡一臉納悶。
可沈斐辰竟然不說話了,徑直走出去,隻冷冷道:“我沒必要告訴你,不過,如果換做是顧秘書來問,沒準我會透露些消息。”
“你想讓她來見你?”
陸巡瞬間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冷冷諷刺道。
“恐怕你是白日做夢了,她不會來見你。”
沈斐辰冷笑:“你怎麽知道?沒準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她就來了,就算你們兩個已經私定終身,你也不可能時時看著她不是?”
陸巡臉上帶著得意的笑,直接回:“她現在可沒那麽多時間,孩子還需要她照顧,你大概小看了一個母親的母性。”
僅這一句話,把沈斐辰氣得一愣。
孩子,又是孩子!
陸巡的每一個字都在提醒著他與顧媛之間的距離。
沈斐辰轉身離開,半個字都不肯多說,隻有秘書看了總裁一眼,匆忙在身後跟上去,小心翼翼的問。
“總裁,我們是否需要……”
秘書的話還沒說出幾個字,就被他冷冷的一眼瞪的瞬間啞然,不敢再出聲。
直到坐到車上,沈斐辰才終於失態,氣的直接抬手,重重一拳錘在前頭的座椅上。
物是人非,這四個字第一次讓他感受到了如此殘忍的距離。
而樓上的辦公室之內,顧媛掙輕聲哼唱著歌曲,拍著小寶入睡。
陸巡急匆匆的走過來,在看見顧媛哄孩子時,他懂事的住口,沒有出聲。
直到小寶已經睡去,他才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問:“剛剛沈斐辰跟我說,你曾經不計代價去求過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