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念,秦思妤心中湧出無休無止的感動和溫暖。
她流浪了這麽久,從來沒有人待她這樣好。
周念不僅對她好,還教會她這麽多本事,她都不知道拿什麽來報答。
看懂了她眼神的意思,周念笑道:“我不要你的報答,我隻需要你好好做自己的生意,你和小九都是我的家人,以後我們三人要相互扶持,在這上京有一番大作為。”
“好,我知道了姐姐。”秦思妤哭著頷首,“以後我和小九,一定會好好幫助姐姐,絕不會讓姐姐沒有後盾。”
“明白就好。”周念輕撫她的臉頰,“聽話,這幾日太累,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給自己買幾樣好看的首飾,再配上咱們思妤巧手做的衣服,美美地去享受生活。”
秦思妤眼淚還沒擦幹,又被她這話逗得破涕為笑,起身回自己屋子去了。
看著外麵的星光,周念陷入了沉思。
既然在上京這個地方,而且她還卷入了朝堂,那麽遲早要選邊站。
如今她選了蕭予徵,就等於是選了蕭予珩,希望他們兩兄弟將來能夠旗開得勝。
她支著頭看著窗外,邊想邊打盹兒,困得有些睜不開眼。
就在她的頭再次晃了晃後,屋裏突然多了個人,她立刻警惕地將銀針握在手中。
來人眨眼間將窗戶關上,握住她的手,將銀針舉起,低聲說了句“是我”。
周念定睛看去,竟然是蒙了麵的蕭予珩。
“你怎麽這身打扮?”周念不解地問,“你是去做什麽了?”
“我沒事。”蕭予珩將蒙著的黑布取下,眼眶泛紅地看著她,“我都知道了,太後不願讓你嫁給皇兄,所以以讓你守孝為由,一年再行議親。”
原本這件事也瞞不住,所以周念就沒想瞞他。
隻是沒想到,他竟然以為是太後不讓她嫁給蕭予徵。
“女子議了親事,卻突然中斷,以後很難再嫁出去。”蕭予珩的聲音略帶沙啞,“你若是想要嫁給皇兄,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