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徵不說話,此刻他身心都係在陸雪嫣的身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周念診脈。
見狀,王振上前,笑著對張禦醫低聲道:“既然她去了,那就讓她拋磚引玉也未嚐不可,禦醫大人出去歇會兒?”
這話算是取悅了張禦醫,他冷哼一聲,總算不再尖酸刻薄,轉身出了屋子。
沒了他們打擾,周念專心致誌地給陸雪嫣診脈。
一刻鍾之後,她從藥箱中拿出自己配好的藥丸,遞給旁邊的婢女,示意給陸雪嫣喂下去。
婢女不敢做主,抬頭去詢問蕭予徵的意思。
看著周念熟練的手法,再加上王振方才說她治好了城內的瘟疫,蕭予徵賭了一把,卻不敢直接用在陸雪嫣身上。
“這個藥,讓試藥童子先試試。”蕭予徵示意婢女將藥拿走,“半個時辰後他若是沒事,再給嫣兒服用。”
聞言,周念生出些許原本不該有的怒意。
這些上京的高官貴族,果真是不拿普通百姓的性命當回事。
她最討厭的,就是漠視生命的人和事。
於是,她起身道:“此藥一日三次,每次兩顆,我先回去了。”
“等等!”
隨著蕭予徵的話音落地,立刻有兩名侍衛上前,將周念攔住。
她不解地向他看去。
“在嫣兒好起來之前,你不能離開!”蕭予徵冷聲道,“必須與她同吃同睡。”
“殿下,我還有家人想要照顧。”周念垂眸,“請高抬貴手,放我回去。”
蕭予徵卻不說話,轉身出了屋子,命侍衛將這間屋子守住。
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進出!
周念氣得眸色冷厲,跟這些皇親貴族,竟然是毫無道理可講!
她去推了推四周的窗戶,全都封死了。
一刻鍾之後,她不得不氣餒地坐回旁邊的椅子上。
她今天要是不能離開這裏,外麵那些才進來的流民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