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侍衛長接下來要說什麽,這也是周念願意同他說這麽多,所想要的結果。
她卻故作疑惑地問:“大人想要什麽?”
“你也別叫我大人了,我不過是個侍衛,你叫我趙宏即可。”侍衛長突然變得謙虛起來,“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你那裏需要什麽幫忙就跟我說,我隨叫隨到。”
“那實在是太過感謝。”周念立刻感激地道,“我在這裏人生不地不熟,得了這個機會,也是多虧了趙大哥,以後趙大哥有什麽需要的,我也義不容辭。”
“好!”趙宏拍了拍她的肩,顯然將她當兄弟了,“今天你這個妹子我認了,以後咱們常來常往。”
周念笑著應了,她初來乍到,的確需要一個這樣的本地人相助。
既然侍衛長送上門,她自然是沒有推辭的道理。
趙宏一直將她送回那個荒廢的院子,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看著院子裏忙著幹活的流浪兒們,奇怪地問:“他們之前可都不受控製,你是怎麽讓他們心悅誠服,替你做事的?”
“趙大哥可聽過一句話,心誠則靈。”周念道,“我待他們心誠,他們自然也同等地回報我。”
其實,她昨天到今天的離開,也是對秦思妤的一個考驗。
如果秦思妤辜負了她的信任,帶著人和東西離開,她自然也是有辦法追回的。
因為她離開之前,給秦思妤和所有流浪兒都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不出三日他們就會毒發。
到時候他們就算補回來也得回來。
她始終秉持一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妹子實在是高明。”趙宏讚歎道,“那大哥先走了,得空再來看妹子。”
周念將她送走,這才進了院子。
看到她回來,秦思妤驚喜地跑過來,一把將她抱住:“姐姐可回來了,你走了一天一夜,我們都快擔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