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從屋內出來,就看到秦思妤站在廊下,應該是在等她。
“姐姐,那個人是誰?”秦思妤問道,“他是要和我們住在一起嗎?”
“他之後就會走。”周念不願多說,“他隻是我同鄉罷了。”
見她如此敷衍,秦思妤也沒多問,側目看了眼屋內,轉身去廚房準備做飯。
張洵喝了藥出來,猶猶豫豫地走過來。
“姐姐。”他的餘光一直看著屋內,“他是壞人,姐姐讓他走好嗎?”
周念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過了片刻才道:“張公子,我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我給你治病也快一個月了,就算沒有完全好,你也不再像幾歲孩童,不必這樣說話。”
張洵震驚地看著她,沒想到竟然被她看穿了。
“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周念讓開路,“你的病基本已經好了,我也該離開了。”
“姐姐,不……”張洵急切地上前,“周大夫,我是好些了,可是我身子還是很虛弱,需要你……”
他的病的確好了,之前佝僂的身子站直,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睛裏,透露出無限的溫柔繾綣。
原來不再孩子氣的人,站直了身子,竟是這樣氣度如華。
“身子弱,任何大夫都可以調理。”周念笑了笑,“不必非要讓我來給你診治,我終究是要走的,公子就不必強人所難了。”
之前秦思妤一直在提醒她,她卻一直都沒有在意。
直到半個多月過去,他還是滿眼懵懂,扯著她喊“姐姐”,她也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張洵低下頭,他看了眼屋內,終究沒有多說,轉身離開。
以為他終於肯聽自己的離開,周念鬆了口氣,看來剛醒過來,還是像小孩子一樣好哄。
身後的門突然打開,蕭予珩從裏麵走出來:“既然不喜歡,走便走了,以後有我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