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周念晚上休息時,總覺得氣有點喘不勻,唇上有什麽東西在輾轉廝磨。
她驚醒之後看向四周,卻什麽都沒發現。
詫異地看向窗外,她抱著雙腿坐在床榻上,輕撫了一下嘴唇,好像有點破皮。
可能是這春天的天氣有點幹燥,這才會嘴唇幹裂。
她起身坐到窗邊,用自製的唇脂抹上,這才又躺回去休息。
窗外,蕭予珩坐在屋頂,看著她安心睡去,這才又進了屋子,坐在她身邊,輕撫著她的臉頰。
雖然他不出現在她的身邊,可沒說過,不能在她休息時,來看看她。
周念這段日子太過勞累,睡得也沉,根本不知道他在她的屋子裏待了整整一晚。
次日清晨,他們三人再次被小九易容之後,這才順利地出了城。
他們不知道的是,蕭予珩帶著人一直跟在他們身後。
因為南蠻太子回去的緣故,大越的百姓終於恢複了正常的生活。
這一路去上京,基本沒有遇到什麽阻礙。
隻是好巧不巧地,在快要到上京時,周念遇到了蕭予徵和陸雪嫣。
他們的馬車同時走在官道上,在擦身而過時,陸雪嫣看到了周念,便讓馬車停下來。
“怎麽是你,周大夫?”陸雪嫣從馬車上下來,溫聲笑道,“早知道你也來上京,我們就一路護送你了。”
蕭予徵也跟著她從馬車上下來,目光深沉地看向周念。
周念實在是不想跟這兩個人多說一句,隻是禮貌性地笑了笑,便讓小九趕馬車離開。
陸雪嫣卻攔住馬車道:“周大夫,不想看到我們嗎?之前我們是有些誤會,不如進城之後,讓嫣兒給周大夫擺宴席請罪。”
“我們之間沒有誤會。”周念冷聲道,“之前的事我已經忘了,我每天救那麽多人,你不是病最重的那個,沒必要記得,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