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想不明白,索性不想,躺在床榻上“烙餅”似的翻來覆去一個時辰,終於睡著了。
她睡著之後,蕭予珩才從屋頂進來,躺在她身邊,擁著她入睡。
他很清楚,隻要她睡著了,什麽都吵不醒,才敢這樣肆無忌憚。
今天看著她受委屈,被人陷害,他卻不能出麵,心裏實在是覺得憋悶。
於是就找了個由頭,讓卯秦將那幾個衙役革職查辦,順便查出背後唆使他們前來的人。
在邊關時,他尚且能感受到鬆弛,一回到上京,他就覺得鋪麵而來的壓抑感。
每天隻有看著她時,他這一天緊繃的神經才能略微鬆懈片刻。
他臉頰貼在她的背上,手臂擁著她的腰身,整個人在她背後弓成一隻蝦米。
寅時,他還在睡夢中,突然聽到屋外有聲音。
睜眼第一時間看向身邊,周念還在熟睡,他這才放心,起身從窗戶躍出。
“王爺。”子晉出現在他麵前,“方才桃夭閣那邊傳來消息,戶部侍郎的兒子喝醉了,說他們家突然多了一大筆銀子,旁人問緣由,他卻不肯說。”
桃夭閣是蕭予珩的地盤,是個高官們聽曲兒享樂的地方,自然也能打聽到一些消息。
是衛王府的情報網。
“告訴桃夭,這件事要保密。”蕭予珩冷聲道,“過幾日,讓那位公子去大理寺待兩日。”
“是。”子晉拱手,“王爺,桃夭還得到消息,似乎周大夫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才會被刻意針對。”
蕭予珩蹙眉,她到上京不過兩個月,會被誰刻意針對?
看了眼屋中熟睡的周念,他決定要好好追查此事,必定要給她一個說法。
周念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睡到天亮才醒。
今天醫館關門歇業一天,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秦思妤打算拉著她去街上逛逛。
到了上京這段日子,她們還沒有出去轉轉,不知道這傳說中的帝都到底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