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有些詫異地看著蕭予徵,見他當真放下個請帖。
“民女身份卑微,實在是不敢接受陸姑娘如此的宴請。”周念躬身道,“還請殿下將請帖送還給陸姑娘。”
“周大夫不懂沒關係。”蕭予徵溫聲笑道,“嫣兒就是怕你不收,才會特意拜托本王前來,若是你不去,那本王和嫣兒的顏麵,可都沒地方放。”
周念心裏翻了個白眼,是你們非要讓我去,現在倒成了我不給你們顏麵,這皇家的人果然是不講道理。
可偏偏她還不能拒絕,當真是讓人抓狂。
“臣女這兩日,身子不適。”周念死馬當活馬醫,再次想要給自己找借口,“所以……”
“周大夫的醫術,本王是信得過的。”蕭予徵起身,走到她旁邊,側目看著她,“明日本王會派馬車來接周大夫,告辭。”
周念愣在原地,這句話和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威脅。
看來她明天說什麽都要去陸國公府不可了。
秦思妤弓著身子將蕭予徵一路送出去,目送馬車離開,這才折返。
“姐姐,怎麽辦,我怎麽覺得他們來者不善?”秦思妤十分擔憂地道,“若是你明天去了,會不會被欺負?”
“沒事的,你先去醫館準備。”周念溫聲道,“我稍後就過來。”
若隻是被欺負,她也不必這麽焦慮。
明天蕭予徵肯定在場,夏清歌那個沒腦子的肯定也在,若是挑事的話,她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在原地站了片刻,周念略微收拾心情,這才去了醫館。
這些日子醫館的生意越來越好,她從早到晚幾乎都沒什麽休息的時間。
直到傍晚,她才算是徹底閑下來,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琢磨著明天該怎麽辦。
看著天上的星空,周念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
“在想明天的事?”蕭予珩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