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走到院子裏,看著滿院的侍衛道:“你們是何人,私闖民宅意欲何為?”
“民宅?”那人冷笑,麵目猙獰,“是你害得我妹妹進了大理寺,到現在還沒出來!”
“這位公子。”周念疑惑地問,“我不認得你妹妹,你若是再胡鬧,咱們隻有報官。”
她其實已經猜出來,這位身著華服,眉眼細長型,又稱妹妹被抓進大理寺,隻怕是夏清歌的兄長。
可她不能道出身份,否則待會兒不好出手。
“報官?”那人和身後的侍衛全都獰笑起來,“小妮子,你知不知道官府的門朝哪邊開?一介平民也敢……”
不等他說完,周念倏然出手,一根針捏在指尖,直接紮在那人的喉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周念另一隻手也捏著一根針,抵在他的命門。
侍衛們猝不及防,公子竟然落在旁人手裏,他們紛紛握著刀圍上來。
“讓他們退出去,十丈以外,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周念厲聲喝道,“一、二、三!”
“三”剛出口,那人已經擺著手示意侍衛們全都出去。
待所有人都出去,又等了一刻鍾,小九回來道,那些人已經離得很遠了。
周念這才收回針,立刻躬身道:“這位公子,事急從權,還請恕罪!”
“恕罪!”那人氣得跳腳,指著周念罵道,“你死定了!”
“公子是否覺得自己丹田總是無力?”周念不理會他的怒火,“夜裏失眠多夢,且做事總是提不起勁兒?”
她剛才倉皇之下給此人診脈,發現他是縱欲過度,有氣血腎虧的現象,長時間下去,精氣神自然是不如以前。
隻是她不能明說,隻是隱晦地說明他的症狀。
那人吃了一驚,瞧著她麵對自己的責難卻麵不改色,而且還能準確說出自己的症狀,一時有些怔愣。
“因為此事是公子隱私,且病症再拖下去恐難醫治,因此我不得不逼退那些侍衛。”周念抬眼盯著他,不卑不亢地道,“公子若是信任我,不妨讓我給你仔細看診,再開幾服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