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字?”蕭予徵麵色微滯,“什麽字?”
這女人該不會對他有什麽別的想法,想要他的字,用來睹物思人吧?
可她已經有夫君,還這樣明目張膽地來要他的東西,是不是有些過分?
他麵色複雜地看著麵前這個女子,竟不知自己該如何打消她這個,離經叛道的想法。
周念不知道“字”對於這些世家貴族來說是私有物品,也就不清楚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她從袖兜中拿出一張紙,上麵寫著“念善堂”四個字。
這是周念給自己醫館起的名字,若是蕭予徵肯給她寫下這幾個字,醫館仗著這個,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百輛蔬菜,一件大功擺在麵前,隻是為了換幾個字,蕭予徵沒有道理不答應。
可看到這三個字,蕭予徵卻更不解了。
用這麽多蔬菜,竟然就是為了換他這三個莫名其妙的字?
他抬眼疑惑地看著周念,示意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殿下。”周念真誠地道,“民女在上京無依無靠,夫君身子又弱,醫館全靠民女一人支撐,之前險些被人找麻煩,若是有了殿下賜下的這三個字,以後就無人敢再找麻煩。”
蕭予徵蹙眉,怔愣了片刻,自嘲似的笑笑:“原來如此,本王知道了,你且先回去。”
他竟然沒有答應,周念本以為他是個做事幹脆的人。
可若是再催促,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用意。
她隻能緩緩退了出去,離開了這個小酒館。
走到巷子口時,她就看到秦思妤拿著件披風,在等著她。
她還未走過去,秦思妤聽到動靜轉過身,將披風披在她肩上,為她係好。
“姐姐,為了咱們的醫館,你實在是辛苦了。”秦思妤紅著眼睛道,“方才殿下肯定為難你了吧?”
“沒有。”周念拍了拍他的肩,“不過是做筆交易,他堂堂皇子,還不至於自降身份,來為難我一個小小女子。”